犯法呢？那也是犯罪，一样得抓。
“抓是肯定得抓，可惜天天的伤害已经造成，也不知道会不会给孩子的心理造成伤害。”东升叹息。
早知道会这样，他当初就不应该为了把事情准备得充分，先不把孩子带回苏家。如果那个时候，他不顾一切地把孩子从孙家带出来，或许就没这些事情了。
但，后悔又有什么用？
“只是抓了孙德富吗？”苏然突然问。
东升怕她心里还有孙德富，向她解释：“动手的人是孙德富，不抓他怎么行？孙老头和孙老太婆并没有给孩子造成实质的伤害，公安局不受理。”
苏然却突然咬着牙：“只抓了孙德富，太便宜他们了。”凡是伤害她儿子的，都是她的仇人。
“姐，你对孙德富的感情……”东升想问她，还有没有爱着孙德富。
苏然摇头：“没有感情了，早在离婚那一刻就没有了。现在天天伤成这样，别说感情了，只有仇恨。”
东升这才放下心来，没有感情就好，他行动进来才不会束手束脚。
“东升，你尽管大手地去干，不用顾及到我。我和孙德富的感情很复杂，最早的时候就没有爱情，现在更没有。”她叹息，目光重新锁向病床上的儿子。
苏芝也在那叹息，她算是看出来了，大姐对孙德富，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之所以嫁给他，是因为他要了她的身子，在那个时代，女人没了身子也就只有嫁人这一条路了。嫁过去之后，或许有过几年快乐的光景，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六年的不生育，孙家的冷言冷语，也将她的心冰封。再到后来，大革命中的伤害，离婚之后的伤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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