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没说话。
陶娟一直垂着头,好像地上有金子。
曲向向偶尔用余光瞥她一眼,觉得她白的近似透明,青色血管都看的很清楚,很不健康的样子。
老话讲,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曲向向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她怕陶娟的身体扛不住繁重的课业。
说来也奇怪,陶娟该吃吃该喝喝,也没见她三餐有什么问题。
难道是精神压力太大引起的?
曲向向思索了一路,也没思索出个所以然。
到了寝室,陶娟给曲向向一封信,提着水瓶去水房打水去了。
曲向向拆开信看了看,陶娟写了很多,满满一整页。
字里行间都透着小心翼翼。
怕被处分,怕被疏远,怕朋友真的把自己当成神经病,怕被认为太过敏感,怕这个怕那个。
看完信,曲向向拿笔在纸的背面给陶娟回了几段话,把纸折好放到她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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