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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清把事情都计划好,心情舒畅地坐到沙发里,抱住抱枕轻叹一声,说了句真好。
刑慕白笑了下,过去就把人给抱了起来,一瞬间,她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林疏清在乡下治疗和散心的这三个月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真的是屈指可数,每次他去找她也只能和她呆几个小时而已,每次都是根本还没有温存够两个人就又要分开。
这下终于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不再受任何因素干扰,能同她好好地呆在一起。
刑慕白去亲吻她的时候她很上道地抬起手去解他的衣扣。
客厅的灯还开着,满屋亮堂。
他们之前没有一次是开着灯做的。
林疏清把他的衣扣全都解开后手指抚过他的胸膛,附在他的耳畔声音极轻地对他说:“在这儿吗?”
刑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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