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一定记住了。”
沈画棠轻轻“嗯”了一声,陈嘉琰便转身离去。
这时候,沈画棠才敢抬起脸,看向少年玄色的修长背影,他穿这色儿五官显得更加深邃英气,往那里一站仿若全身都在发着光。
干嘛要对自己这么好呢?这好和容云鹤对自己的好是一样的,短暂得如同转瞬即逝的花火,瞬息的温热只会让之后纷至沓来的寒冷更加痛心侧骨。
沈画棠想将手里的令牌扔掉,可终究还是没舍得,扔在这里也会引来麻烦的吧...沈画棠这样为自己找理由。刚将令牌收进袖中,赵诗茵就红光满面地走了过来。
“棠妹子,你们都说了什么呀?”
沈画棠还怨她刚才诓自己,只淡淡笑了笑便拔步朝外走。
赵诗茵却锲而不舍地追上来,呵呵笑着说:“棠妹子,我知道你还在怨我,可思齐他太锲而不舍了。我又打不过他,便只好答应了他。”
“姐姐以后还是莫要这样了。”沈画棠依旧是淡淡地说道,“我和他多见几次面,也没有什么好处。”
“怎么能在这么说呢,”赵诗茵突然拉住沈画棠,神情有些严肃地说,“棠妹子,他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你难道,真的对他没有一点感觉?”
沈画棠却轻轻笑了起来。
赵诗茵被她笑得一头雾水:“妹妹你笑什么?”
“我若对他有什么,到头来只会害苦了我自己,我又何必呢?”
沈画棠脸上波澜不惊,倒看得赵诗茵心里一惊。
赵诗茵不禁在心里暗暗点头,虽然只是个庶女,但瞧这宠辱不惊,分毫不乱的样子,还真是有大家风范。一般眼皮子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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