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画芷看着沈画盈那副生怕自己反悔亲事让给她,一脸匆忙而去的样子不由得感觉好笑。她言尽于此, 一切都是沈画盈自己求来的, 若真出了什么事也是沈画盈自己种出的果。沈画芷朝着身边的冰巧微微一笑, 便要接着回去。
“沈姑娘!”
却有一道悦耳的男音有些急促地响起。
沈画芷转身,看见一身青衫的贺瑾瑜有些犹豫地站在离自己三五步远的地方,没有撑伞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细碎的小雪拂过他清隽的面孔,这副画面看得沈画芷心里不由得轻轻一动。
她主动朝他走近了两步,笑着说:“贺公子怎的也不撑把伞,瞧这发上都积雪了,想必站了好一会了吧。”
“我见你和那位姑娘在说话,不便打扰,便站在远处等了一会儿。”
贺瑾瑜如今说起来沈画盈还是止不住的别扭,他是正人君子,自然不会窥听别人谈话,可他又有话与沈画芷说。于是只得站在远处等了一会儿,虽然听不到她们说的什么,可看见沈画盈那副嚣张气焰的样子,再想想她之前对自己的羞辱,饶是贺瑾瑜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还是止不住地心生厌恶。他看着眼前女子绝美清冷的面孔,在纷纷落落的小雪里显得愈发地出世若仙,尽管心里不舍,但他还是硬硬心肠说出了想要出口的话。
“沈姑娘,我知道你刚刚只是为了全沈伯伯和我的面子,可你也听见了,我家确实过得不好。能和沈家结亲也是沈伯伯念在旧情有意提携我,可我听见...”贺瑾瑜有些不安地看向沈画芷清若琉璃的眸子,“你原本是可以嫁去侯府的。你不必勉强自己的,若是你不想嫁我,我现在就去和沈伯伯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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