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把五姑娘的注意力引到四姑娘身上,还让五姑娘在心里记了四姑娘一笔。”妙语笑着说。
秋水不好意思地笑笑:“跟了姑娘这么久,我又怎能不知道姑娘的意思,而且我一向是个心直口快的,就是说的话有点出格了也没什么 。”
“这红苓上次推了我一把,我虽然一直都没做声可心里给她记着呢,”沈画棠笑着说,“这不纵得她更加张狂,这不正好给太太收拾她找了由头么?”
“幸好上次碰见了赵二姑娘,”秋水仿若劫后余生般说,“要不姑娘可被她算计成功了。”
沈画棠面色微红,妙语上次跟她去了景王府,知晓此事没那么简单,立马岔开话题说:“可这四姑娘出嫁在即,太太真的还值当的收拾四姑娘么?”
沈画棠却一笑说:“她会的。尤其是沈画盈要出嫁的这当口,你想想太太最怕的是什么?”
秋水却有点糊涂了:“什么?”
“太太最怕庶女脱离管束,反过来对付她。虽然和平阳侯结亲是太太的主意,可太太也怕意外发生,再说嫁过去的还是一直和她对着干的沈画盈。”沈画棠说道,“但沈画盈出嫁在即,太太也不好弄出太大动静,所以最可能拿来立威的就是她身边的人,红苓呢,正好撞在了刀口上。”
妙语接口说:“这太太又最是心疼小女儿,五姑娘回去添油加醋地说上哭闹一番,必然会激起太太心里的怒气。过不了多久,那红苓便要倒霉了,红苓倒霉不要紧,这杀得可是四姑娘的面子。四姑娘身边的人可是都要跟去平阳侯府的,这红苓倒霉得愈厉害,那些人就会越惶恐,四姑娘的面子就越挂不住。到时候那些人还肯不肯像红苓那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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