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手术刀,她熟练而轻易地把阿布拖上蘑菇台,开始了自己的办法。
瞬间,阿布的尖叫响澈整个基地。
接下来,在异体们恐惧地你推我挤中,他们一个个被推上了简易手术台,一个个惨叫着上去,奄奄着下来,捡着自己的零碎装回去——特lun斯大人说时间有限就不给你们缝上了,自己装就好。
安洛兰看得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忍了又忍,才没有把面前这个家伙捏死。
这种实验解剖场面,仿佛又与当年那一幕幕重合,勾起他最不堪的回忆。
而数小时后,那名拿着小刀的女人轻轻一抬眉眼,带着一种天下在手的风情:“好了,该你了,安洛兰。”
“不需要,你的孢子我可以自己抑制。”安洛兰大退一步,戒备地说。
“好吧。”谢传灯一点也不介意,反正时间还长,你总要落到我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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