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本能地去摸额头,那里光滑一片:“不可能!”
那个可以轻易把他玩来玩去,指点他道路,珍惜世界,愿意给一切生命机会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量子脑?而且阿灯后来不是还感慨他的精神力强大么?
他目光怀疑地看向特lun斯,思考帕斯奇是不是被她又yin了一次。
“事实就是如此。”特lun斯冷冷道,“他处理好一切,包括他的后事,然后以摘除隐患为由让我为他做了切除手术,甚至遗嘱都录好了,你可以看一遍。”
阿澈整个人都悲伤了,甚至有些迷茫,这个消息冲击太大了。
“好了,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醒来的。”特lun斯伸手抬起他下巴,检查着他的情况,让他回过神来。
“别碰我!”记忆里对这女子本能的戒备让阿澈挥开她的手,“我不需要向你解释!”
周围的安洛兰和谢尔薇娅同时发出了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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