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手。
刹那间,他想起不久前收到的一则消息:fire的亲生父亲将他告上了法庭,换算一下时差,开庭时间正是纽约的明晚八点。此时此刻,他本该呆在国内应付来自父亲的控诉。
这个年轻人在等新闻?他心想,听到对方用中文轻笑着说:“贵客盈门。”
他也用中文回道:“愧不敢当。”
楼清焰的脸上显出一丝惊讶,随即——出乎他意料地,没有半点傲慢与刻薄——温和地笑道:“只是,实在叫人久候了。”
虚拟现实标准制定大会进行到尾声,全程都被排斥在程序之外的楼清焰,终于在最后一场会议开始之前,步入了这个一个开始便为针对他而设立的、顶尖技术机构的权力中心。
第二天,纽约时间上午八点,北京时间晚上九点。
“段哥,早上好啊。”
小吴扛着炮筒似的相机又一次来到会场,标准制定大会召开近一个月,他在这里跟了近一个月,每天早上定时到媒体区来架相机,已经和所有同行混熟了。
“早什么早,不早了。”段哥眉毛一飞,“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你也不积极点。”
说到这里小吴就觉得郁闷,“按理说fire这次也没少搞事吧,标准大会都进行到最后一天了,怎么国内新闻还没爆?”
将近一个月了,除了晕动症抑制器问世的时候国内小小地爆了一次热搜之外,这场大会引起的讨论似乎寥寥无几。
“别说国内,国外不也没爆,”段哥眯着眼老神在在地说,“看不出来有人在压?大佬们不要面子的?再者,国内老百姓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又是过年又是父子反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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