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照片,一幅东方家庭的全家福。西装革履的父亲、知性优雅的母亲、还有一个三四岁大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人们的目光重新聚焦到台上,发现主席团众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席,将舞台完全交给了中央的年轻人。
年轻人抬了抬手,现场奇异地安静下来。
“在许多人眼里,fire大概是一个神秘事物综合体,”他开口说道,“但是楼清焰这个人嘛,就简单得很了。”
“他出生在一个体面的中产之家,父亲是商人,母亲是科学家,两个人的感情似乎有点不大好,这没关系,不妨碍他们爱他。”
“这孩子天生命好,”他说着,仿佛那不是他自己一样,“当他长到十岁时,父亲就成了国内首屈一指的富豪,母亲也是学术界的佼佼者,而他,既有几分父亲的狡猾,也承袭了母亲的超高智商。从十岁起,他就知道未来一定是属于自己的。他是父母的独子,有钱、有才、有貌,无数资源堆在眼前等着他去利用,成功的机会不用自己寻找,就有人巴巴地送来。”
“可想而知,”他不由得失笑,“这孩子会养成多么骄傲的性格。是的,他目中无人、自命不凡,看不起所有同龄人。但他的确也还有几分纯真,从十岁起,一个隐秘的梦想充盈在他胸中,日渐壮大,却从未宣之于口。”
“因为一旦说出来,就成了一个孩子的玩笑话,但他自命天才,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孩子。实际上他后来才知道,永远当个孩子不要长大,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美满生活中唯一的瑕疵,是父母之间裂痕越来越大,终于发展到两地分居、互不往来的地步。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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