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寺中僧人,这个年纪的都有戒疤。外加每个僧人都要做早课,哪怕身体瘦,却也不会如此孱弱,此二人一看便是淫邪之辈。至于为何会与刘大姑娘纠缠,贫僧就不知道了。”
方丈立刻冲她解释,实际上他心里也着实痛恨,语气也硬邦邦的,对刘家人十分不待见。
哪怕这两人不是寺中僧人,只怕对静安寺的恶劣影响也是致命性的,都发生这种龌龊事儿了,还被如此多的人看见,谁还能说这里是佛门净地,只怕再干净的菩萨也要被弄脏了。
这刘夫人每次来给的香油钱都很足,甚至这回还给了个大红包,捎了个口信,说是让他们晚上如果发现什么,也不要声张,睁只眼闭只眼过去就算了。
这位住持面对今儿早上这情况,如今肠子都悔青了,还抱怨不出口。早知道他要那银子作甚,赶着买棺材吗?完全因小失大啊。
刘夫人进行了一场头脑风暴之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沉声道:“住持认错了,这不是我家大姑娘!这是我家表姑娘。姓宋,闺名两个字明瑜。”
她的话音刚落,全场寂静,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
刘夫人这指鹿为马的手法,未免也太强硬了。
墨菊一惊,张开嘴就想辩驳,结果刘夫人恶狠狠地盯着她,见她要说话,当下就上前来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并且冲着身后的婆子使了个眼色,墨菊的嘴巴又被捂住了,直接被拖走,根本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对不住,丫头不懂事儿。”刘夫人面不改色的说道,还揉了揉手腕,显然是刚刚打人太用力了,如今有些发酸。
“怎么这样啊。”
“这是表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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