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风看向它睁圆的眼睛。眼神空洞,没有了在动物园初见它时的蓬勃朝气,除了伤心恐惧,再看不出其它情绪。“不用那么紧张,我不会伤害你。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能说你们的话?”时在风试图用这个所有动物都好奇的问题转移它的注意力。
探哥还是一动不动,警惕地看着他,一副随时都会逃走的样子。
“不用怕,我是来带你走的人,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带你去。”时在风把手伸向它,柔声说,“别怕,下来。”
探哥瞪着他,不为所动。
“你想去森林我带你去,还可以带你找到那口泉水。那里自由自在,树木高大,一年四季都有吃不完的野果子,你不是想去那里吗?”
探哥身体渐渐松懈下来,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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