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衣服:“不许脱。”
“不许我这样又不许我那样,那我该怎么办啊?”顾千一低头沮丧地说。
“为什么不听话,喝这么多酒?”时在风拉着她往小区里走。
“其实也没喝多少,就喝了两瓶多,三瓶都没喝完。可可姐说她压力大,想喝酒。而且那么多烧烤不喝点啤酒多可惜呀。”顾千一的声音越来越小,“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你还知道我不高兴。”
“一眼就看出来了啊。我就今天晚上出去跟别人吃顿饭你就不高兴了,那以后怎么办?等我们结了婚是不是都不让我出门了。”顾千一委屈地说。
时在风头疼,她歪道理还真多。出门前嘱咐她不要喝酒,就算喝也少要喝,她当时信誓旦旦地叫他放心,说一点也不会喝,就只是吃烧烤。
“那我不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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