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卫阿嫱的回答。
卫阿嫱道:“快了,一定能到的。”
她沉默着,突然扬声道:“是我对不住大家,我带着大家远离家乡去往姑苏,却没能提前想到流民哄抢,接下来的路程,大家若是没有粮食的,便从我这拿,真的,对不住,还让大家受了伤。”
有人裹住冬衣,吸了吸鼻子,说道:“这如何能怨得了你,你都想到夜间要找人守夜了。”
“就是啊二娘,怨不得你的。”
“要怪也得怪那些流民啊,大家都是逃难的,他们的命是命,我们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我们也不过是听了二娘的话,提前做了准备,才能比他们日子好过点啊。”
“就是啊!谁不是家中活不下去才出来的!”
“二娘,万不能自责,哎,卫老你也劝劝你家二娘,这跟你们可没什么关系。”
“对对,你们说姑苏什么样,比青州都大吗?”
“那你说的叫什么话,比两个青州都大,等到了姑苏,不知道会不会分我块地。”
“一天天就想着地,我就想着多赚点钱,供我家铁蛋识字,以后有点出息,别像他父母似的,没本事。”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冲淡了愁绪,已经开始安排到姑苏都能做什么了。
卫阿嫱将下巴缩进崔言钰的冬衣中,她本来一直都是冷漠提防这些人的,可,朝夕相处久了,她似乎重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责任。
而一路都怕粮食不够吃,每日只歇息两个时辰的车队,终于在粮食用尽前,抵达了姑苏的范围,这一路来,眼睛都不够用了。
姑苏之繁华,可与顺天比肩。
它是最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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