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披在身上而已。
布满欢爱痕迹的胸膛暴露在她的眼前,后背更是严重,全是小皮鞭打出来的伤口,当然,最吸引灵薇注意的,是他的手腕,那里有弯弯曲曲如蜈蚣那般难看的伤疤,似是他自残弄出的。
他没有羞恼,那样的情绪他已经丢了,明明该是谪仙一般的男子,却恶劣的笑着,笑得泪花都出来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应该都没见过吧?”
灵薇定定的看着他,半晌才道:“不过一副皮囊而已,你何须如此在意,活着才有希望。”
男子收了笑,两人沉默对视。
此时,闹肚子的小大夫终于赶了回来,一进门就惊叫:“薇姐,不是叫你就送个药吗?接下来我弄,你快出去。”
灵薇将手里的药交到他手上,快步走了,那些在扬州暗无天日的窒息生活,再次笼罩了她,许是能够看懂那人眼底的绝望,她缓缓呼出一口气,等在门口。
小大夫上完药听她问那人的身份,才叹道:“安思文啊,也是个可怜人,年少成名,是我们姑苏数一数二的才子,奈何,他父亲贪污,直接被锦衣卫抓进诏狱,他们一家受到牵连,均被打入贱籍。”
他被卖给了妓坊,他的亲人们陆续受不了,都自尽了,只余他一人,行尸走肉般活着。
后来的事,便是小大夫不说,她也能猜到,曾经如鹤一般的天人,一朝飘落泥泞,多的是人想要尝一尝将人踩在脚下,肆意欺辱的滋味。
怪不得,这些人的表现那般奇怪。
人性之恶劣,不能考验。
灵薇道:“明日,让我去给他上药,正好我也能积累经验。”
小大夫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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