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着我。”
安思文耳朵都红了,连余光都不敢看向她,思维已经发散到,难道她想在夏康之娶她之前,先将自己交给,交给……
不可能,自己已经过来替换她了,他道:“你先把衣裳穿上。”
她维持着这个动作根本没动,只是问他:“你可知扬州瘦马?”
他不知何意,还是顺着道:“曾听好友谈论过,有所耳闻。”
只要是男子,都逃不过谈论女子的一幕,扬州瘦马久负盛名,有去扬州者,愿花千金只为买其一夜,可见风气。
她继续道:“扬州瘦马里最出名的是一对姐妹,姐姐清丽脱俗,妹妹娇艳如花,被养在扬州知府府里,是只有高官才能赏玩的存在,姐妹两人不甘以此为生,计划逃跑,可却被人告发,惨遭毒打。”
“安思文,你转过来。”
安思文僵硬着脖子转了过来,眼眸缩紧,只见她手轻轻拂过长发,将遮盖后背的发移至耳畔,滑过肩头,本应细腻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着一道道鞭痕,看着分外恐怖。
“这是当时被毒打留下的疤痕,阿嫱曾说要为我寻祛疤的药,我没让,身上有这些疤痕,我才会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我被阿嫱带着逃出来了,再不是瘦马。”
她尖尖的下巴上悬挂着泪滴,哑声道:“你如今可知我是何人了?你之前问我为何给你赎身,这便是理由,你不愿在泥沼,我便拉你一把。我不傻的,总觉得夏员外能找上阿嫱和我,也与你分不开干系,既然你是我引到阿嫱面前的,我自然是要承担起责任。”
说到这,她死死咬住唇,而后才松开贝齿,唇上被她咬出了一小块白,她道:“我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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