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隔壁,费劲千辛万苦才捉到的人,可没道理拱手让人。
这就是崔言钰设的一个明坑,他想通过扬州知府钓鱼,可那些鱼不得不咬钩,看来扬州知府对他们来讲真的很重要,重要到不惜暴露启动掩藏在锦衣卫多年的人。
不然锦衣卫守卫森严,外人想强攻绝不可能,唯一的突破口便是从内部击垮。
可谁能成想,卫阿嫱赶在这个时候来了呢。
她在诏狱外就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想来就是藏起来的锦衣卫,估计他们以为自己是那劫狱的同伙,才把她放了进来。
崔言钰的原计划是让劫狱的人带着扬州知府走到诏狱门口,见到阳光灿烂,再将他抓起来,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结果,她和劫狱之人走了个照面,瞬息打了起来,让藏身在牢房里的崔言钰堵了个正着。
他背对她站着,昏黄的火把映照下,飞鱼服依旧鲜亮无比,他先让人将扬州知府关到原来的地方,又派人架起地上的锦衣卫言行逼供,剩下他的同伙分开羁押。
直到此时,他才有空关注卫阿嫱,他侧着脸,半边两都隐在黑暗中。
卫阿嫱赶紧抱拳道:“卑职今日没有来过诏狱。”
“不,你来过,”他手指摩擦着自己的绣春刀,眼里一片算计,“你今日来诏狱,不巧撞见有人迷昏同僚欲要劫狱,你与他打了一场,将其斩杀在此,而扬州知府也命丧刀口。”
火把上的火光摇曳了一下,他又道:“今日,来劫狱的人无一人生还,扬州知府惨死刀下,可知道了?”
“是!”众锦衣卫抱拳听令,抬起头,又悄悄去瞥卫阿嫱。
卫阿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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