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天降大雪,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下,凌迟的刽子手一身好手艺,扬州知府新鲜的血肉暴露在严寒大雪中,当真是应了崔言钰那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因菜市口一直都在处决人,刑场旁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围观,卫阿嫱身穿锦衣卫的衣裳,站在下面就仿佛自己是职责所在,来看管现场秩序的。
灵薇头带帏帽,穿着带兔毛边的棉服,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又柔和,她这样一个女子在刑场前,有些格格不入。
可她和卫阿嫱一直等着刽子手行刑,他片了扬州知府多长时间,她们两个就动也不动的看了多长时间。
逼迫她们成为瘦马,带给她们种种苦难的男人,在最后一刀落下时断了气。
卫阿嫱望向带着帏帽的灵薇,她能和府上其他姐妹一样,一起活着真是太好了。
她在走的时候,给瘦马姐妹的卖身契,在抄家扬州知府府上时起了决定性作用,她们没像她似的,有机会逃走,甚至因为她走了,而受到了更为严厉的看管。
所以她们一直都谨慎小心的在府上过活,抄家那日,她们拿着自己的卖身契,跟锦衣卫说她们是自由身,锦衣卫一一核对后,审问一番,便放她们走了。
这还是她后来才听同僚说的,去抄家的都是崔言钰手下,没他吩咐,他们根本不敢放人,他不说,她也无从得知。
希望那些姐妹们,能带着自己存下的钱财,自由自在的在大昭各地,向阳而活。
她动了,迈着有些僵硬的步伐,经过灵薇身边,悄悄牵了她的手一下,触之即放,今日她还要出去巡逻。
灵薇轻声道:“马上过年了,父亲和母亲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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