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是因为抓不得。”
她冷笑,“就是因为他是夏贵妃的父亲?”
“正是,”崔言钰还等着她质问自己,结果她只是点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了,顿时觉得有些无趣,他道,“如此之外还跟夏康之有关系,夏康之那里牵扯倭国是绝对不能放弃的一条线,我用他的罪证威胁,让他放弃自己儿子。”
卫阿嫱恍然,怪不得夏康之轻易就被判了,她就说夏绮彤不至于如此没能力,连自己弟弟都护不得,原来都已经做了交易。
不过没能将夏绮彤身后的势力削弱,让她心中有些不快。
崔言钰便道:“你且放心便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卫阿嫱望着崔言钰的背影,突然想寻求他的帮助,“同知,你可知安思文父亲一案的卷宗放在何处?”
“安思文?你找他父亲的卷宗作甚?”他脑中浮现出安思文那个清隽又带着傲骨的身影,不禁蹙了蹙眉,看了卫阿嫱两眼,“难道想替他父亲翻案?”
他这话里语气可算不上好,卫阿嫱在他面前实在懒得再装没事人,一张脸都垮了下来。
从听完灵薇姐和安思文对话,她心里就一直梗着,她的阿姐真的太傻了,一直都在照顾她,就如安思文所言,她从来不考虑自己。
她道:“我只是想查清楚,当年的案子有没有隐情。”
“那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没有,”他瞥了一眼周围的锦衣卫,道了句,“跟我来,我领去寻卷宗。”
他亲自将卷宗找出来给她看,“当年这个案子是陆行止亲自负责审理的,涉及贪污的金额巨大,我与陆行止两人是对手,所以对于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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