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殿下上个月落水了,幸而殿下在青州学了游泳,不然只怕会被呛死。”
他用手抠着软甲,丧着脸道:“我知道了,你别,别……”
崔言钰蹲下身子,为他整理被他拽的歪斜的软甲,“我知道,我不会同卫阿嫱讲的,殿下在这宫里,你只能信你自己。”
“嗯。”硕大的泪滴砸在地上。
在宫中落锁前,崔言钰出来直接去往了北镇抚司。
陆行止收到消息就站在门口等他,他今日未穿锦衣卫的制式衣裳,反而一袭白衣,折扇轻摇,巧妙避开和崔言钰的蟒袍相对比的可能性,还能依然是那芝兰玉树的男子。
他温和的笑着:“恭喜言钰,新得蟒袍。”
崔言钰似笑非笑看着他,下了马将缰绳扔给门口的锦衣卫,对其道:“我也得恭喜陆同知,几个月来将北镇抚司看管的如同铁桶,竟是让我们连一个有问题的人都查不到。”
折扇合拢,陆行止做了个请的手势,如同一位主人在热情邀请客人到来,可崔言钰之前在北镇抚司那么多年,此举到像是排外,崔言钰轻睨他一眼,抬腿向里走去。
在他二人走后,门口的锦衣卫才问出了声:“刚才来的人是谁啊?能让陆同知在门口迎他,还敢让左都督等他。”
牵马的锦衣卫示意对方噤声,小声道:“这位是南镇抚司的崔同知,以前,锦衣卫未分南北时,就和陆同知分庭抗礼。”
“原来他就是崔言钰。”
“言钰走那般着急作甚,左都督都等了你一个时辰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陆行止跟在崔言钰身后,出言说道。
“再者说,就以你两人关系
第13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