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而卫千户说他并未叫其,两人起了争执,杨七说卫千户杀人灭口,而后就是现在这副样子。”
两个千户对视一眼,又细细问了他们口供,全部都对的上,才转头看向卫阿嫱:“人证物证俱在,卫千户,你怎么说?”
另外一个千户道:“我到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显然是故意陷害,卫千户你如实说。”
倒在血泊中的杨七,成了跟他关系好的锦衣卫的动力,他反驳道:“什么陷害,千户你是说我们亲眼所见的!死的这是小七,那个每天笑呵呵给我们送吃的的小七!千户你们不能包庇他!”
有人敢出头,就有人敢附和:“对,就算杨七有什么罪,也轮不到卫千户一刀毙命。”
卫阿嫱任由他们争执,目光落在自己的佩刀上,刚一动,所有人身体都紧绷了起来,在他们紧张的注视下,她看着两位千户开口道:“将我押进诏狱,等候崔同知回来审问。”
自古也没有人敢主动进诏狱的,她这话一出,在场的锦衣卫全都愣神了。
对旁人而来恐怖的诏狱,此时却成了她的保命锁。
她目光看在场的所有锦衣卫,将他们一个个全部记下来了,又低头去看地上那些几乎张张都暴露出来的图纸,这些人,有没有可能将图纸上的东西背了下来?
“卫千户,得罪了。”两位千户亲自上前,一左一右扣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向诏狱,沿途不少锦衣卫驻足观望,讶异不止。
南镇抚司的诏狱说来惭愧,卫阿嫱还没来过,此时倒是第一次进来。
除了陈列刑具比北镇抚司还要多些,它的设计构造与北镇抚司相同,也是建在半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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