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摇着折扇望着几乎没有鸟儿盘旋的海面道:“同是锦衣卫出身,言钰不必如此,何况使团出使回程之时少一条战船,我们可都不好过。”
“还是多谢,我已经听闻是你主动同使者请示,脱离使团过来寻我们。”
“我船上还有一个内鬼,已经被我控制住了,待你养好精气神,可以亲自审问,”他摇着折扇,便如翩翩公子哥一般,芝兰玉树的满身勋贵之气,“如你我,可以死在战场之上,却绝不能被他们这些宵小害死。”
陆行止心中忍不住哂笑,出手策划这一切的人当他是为了不择手段往上爬的小人了吗?他是爱权,但爱的是和崔言钰一较高下的快感,不然凭他的身世,直接出阁入相岂不是更快哉。
使团出使彰显国威,还未到倭国便折了一船人,注定会为此行蒙上一层阴影,他可不是将大昭忘在脑后之人。
卫阿嫱穿着一身还滴水的衣裳,抱着手臂冷眼看向这一切,可余光却全都是瞥向崔言钰的,见他和陆行止安排起后续的事情,一直说个没完,直接走了过去,“陆同知,有什么事同我说,他需要休息和包扎伤口。”
陆行止的脸上的微笑在看见她这张脸时,很明显地僵硬了,他随即看了崔言钰一眼,温柔的说:“瞧我,反正你们都已经安全了,自然要以休息为主,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便是。”
看见两人消失在船舱的背影,他打开折扇遮住自己完全没有笑意的半张脸。
接下来的一切快的让人几乎如在梦中,残破的战船在被固定在陆行止带出来的战船后,里面有人正在修缮,而海盗的那两艘船,将作为证据,被带回使团。
御医忙碌的为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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