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是凉的。
那边陛下已经让人将厚厚一沓的奏折给拿了过去,看后啪的扔在了崔言钰脚下,问道:“你且瞧瞧上面写的东西,连对应证据都有,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崔言钰捡起那本奏折,手指捏地发白,且瞧奏折里面的记载,便是连假造的书信都有,他竟是将他自己做过的事,全都栽赃到他身上了?他准备的那么周全,能给他什么话说,他道:“臣只有一句话,臣没做过。”
一时间竟没有人敢为他说话,毕竟他曾经是锦衣卫,不知抄过多少人的家,大家本能不想为他辩护。
让谁都没想到,最先出头的是程鸢新,他看过奏折后,说道:“回陛下,儿臣十分怀疑这些证据的正确性,别的不说,就说崔指挥使曾指使扬州知府通倭,那时我就跟在他身边,他通倭,我岂会不知道。”
被苑博扔出来打头阵的兵部尚书说道:“殿下当时尚且年幼,不知情也正常,而且殿下还提醒我了,那扬州知府兴许还是被崔指挥使严刑逼供,窜改了口供的也说不定。”
程鸢新被这人无耻的嘴脸震惊了,这时让人意想不到的陆行止也开口说话了,一向脸上挂着笑容,被称作笑面虎的人,此时冷冰冰看向说话的兵部尚书,说道:“无凭无据之事,还望兵部尚书慎言,我北镇抚司从未冤枉过扬州知府。”
北镇抚司的锦衣卫竟会出言维护崔言钰?
既然锦衣卫都开口了,与兵部尚书不对付的人也纷纷下场,以求得在锦衣卫面前说上两句话的机会。
一时间朝堂上吵得堪称鸡飞狗跳,而卫阿嫱却牢牢盯住了崔言钰,见他从刚开始被打击的不对劲,后来反应过来的悲伤,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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