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准备去求人。
哪怕自己夫君离世,一个人辛苦拉扯崔言钰长大,受了很多欺负都从来没有张口求过人的崔母,这一次为了儿子,不打算要她的骨气和尊严了。
她要去求和她关系并不好,甚至称得上恶劣,却是锦衣卫出身,和她夫君有过同僚之情,又是她儿子的义父,左都督苑博,她能想到的有能力救崔言钰的人只有他了。
左都督府靠近顺天府皇宫,是真正的寸土寸金之地,周围尽是高官的府邸,而把守左都督的府也都是上过战场的士兵,秩序森严,直接将她拦在了门外。
这要是往日,别说拦她,就是苑博敢不给她好脸,她都能转身便走,可今日她萧瑟地站在门外,等待着里面的人一层一层通传。
路过之人会好奇的看她站在门外而不得入,只会带给她屈辱的等待,漫长的犹如过了几辈子,而后大门才开了一条小缝,里面的人不客气的让她去角门处,从那里进。
她让拉了一车礼品的牛车跟着她一道去往角门,但还没进门,又被人拦下了,往日里对她毕恭毕敬的奴仆,狗仗人势的嫌弃她的牛车太臭,直言放在门口便是,这点东西他们左都督可不稀罕。
崔母咬了下牙,终还是松开了,她和一个奴仆置什么气呢,没有上面人的吩咐,他们焉和敢如此对她。
这就是她儿子的好义父。
她整个人如一根挺拔的竹,沉下肩来,说道:“请带路。”
奴仆带她来到苑博的书房外,左都督的书房是一个单独的小院,她连房门都没看见,只能候在院子外。
“我们左都督日理万机,能抽出空来见夫人都是心善了,想来夫人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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