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通倭的证据严丝合缝,堪称板上钉钉,说他没有通倭,证据呢?夫人,你的三言两语可不好使。”
崔母听得心里拔凉,不敢置信问:“左都督这话说的,言钰这孩子难道不是一小看着长大的?难不成你如那些避我蛇蝎的人一样,害怕此事沾染到你身上,不肯为他说上一句话吗?你是锦衣卫出身,你比谁都会查案,如果你肯帮忙,未必不能找到证据,你可是他的义父啊!”
“义父?”苑博轻蔑的看向她,“夫人何时将我看作他的义父了?如今他有难倒是想起我了?”
她心里嗤笑一声,笑自己才看清这人的真面目,她是不喜他,但言钰没有父亲,也需要一个男子教导,所以她也从来没有阻拦言钰认他当义父,如今听他这样说,却是从来没将自己儿子放在心上的样子。
也是,毕竟不是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只是可怜她儿,一腔真心喂了狗,既然不能用亲情打动他了,那便要拿出求人的态度来了。
她哀求:“我愿奉上全部身家,只求左都督肯伸出援手,救言钰那孩子一命。”
苑博说道:“你觉得当朝左都督会缺钱?夫人,你那点家产我不在意,但那孩子毕竟是我的义子……”
欣赏着她的绝望,在她期望之下又道:“我当然可以救他,但夫人求人的态度可不诚恳,哪有求人还带着一身硬骨头来的。”
崔母愣愣的看着他,好似才发现他小气记仇的一面,言钰小时她确实厌恶他,所以经常拘着孩子,不予他亲近,有时孩子受伤也呵斥过他,那时觉得他这义父当得还算可以,如今看来,她得多眼瞎。
她呼出口气,腿一点一点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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