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还有他,怎么也轮不到孩子们为他们考虑。
没成想那几位前辈也过来了,卫阿嫱就有些愁眉不展,心都焦一块了,前辈们都打算隐居了,如今又为了崔言钰来了这,总觉得分外对不住。
“没什么对不住的,若没有你们,他们未必能活着从倭国回来,回了国去了家里,家里人死的死,忘的忘,放下钱他们就回姑苏了,如今也算是孤家寡人了,能帮上忙,心里指不定怎么高兴。”
“你也甭找他们,他们也不想被你看见,总归是要靠你们报个身死的,就当提前给你们付报酬,对了,家里有妻儿的那位得过两天才能到,得先把孩子安顿好了,倒不是师父说大话,他们几个的能耐你们啊也就才看个皮毛,如今有他们相帮,你且偷着乐去。”
江晓啸从来不是一个健谈的人,大多数的时候他和卫阿嫱只会在南镇抚司军工部意见相左时吵上两句,平时都只是安静地做些东西,这还是卫阿嫱第一次见他兴致那般高,自豪的夸自己兄弟。
有了师父和前辈们,那当真是如虎添翼了。
昏暗的诏狱里,多添了三盏烛火,也就是崔言钰如今手脚都戴着镣铐,不然看见江晓啸那必要起身恭迎的。
见他和南镇抚司那帮人都很尊敬江晓啸,卫阿嫱又一口一个师父的,陆行止和安思文也不得不认真对待,小心打量。
江晓啸半点不在意他们的目光,坦然坐下后,便让他们将崔言钰通倭一案详细给自己说说。
听他们说查了半天半根毛都没查出来,绕来绕去都绕到崔言钰身上,他就笑了,这情景和当初在倭国时如此相像。
见他不似他们一般,查不出就有些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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