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苑博起身披衣,训斥道:“我就是这般教你的?你看你像什么样子,不人不鬼的,自古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男子汉岂能输不起,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本还想再跟你玩玩的,结果我才出了两招你就服软了。”
崔言钰眼尾嫣红,神情痛苦,这要是有姑娘在场,定是要心疼的肠都断了,可此时只有一个左都督苑博。
他一动不动,重复道:“玩玩?”
苑博嗤笑:“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认你做义子?我向来厌恶你父亲惺惺作态,好似天下只有他是侠客,想当侠客那别成为锦衣卫,你和你父亲一样,内里软得像个娘们,才会一而再再而三被自己人背叛。”
崔言钰狠狠咬住自己的牙,所用力气只差将牙给咬断,他道:“你可知今日是我父忌日?”
“哦?是吗?我还真不记得了……”
他用气音笑了一下,似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个黑漆漆的手铳口正冲着他,他问:“你这是做什么?要在我的府里杀了我吗?”
手铳口轻轻晃了下,崔言钰道:“起来,跟我去祭拜我父。”
苑博身子轻轻后仰,两腿分开而坐,这是一种极度自信的表现,他根本不惧怕崔言钰的手铳,也不信他走投无路会杀了自己,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可随即觉得在崔言钰父亲的墓前将他打压进泥土中,更会让他愉悦。
所以他站了起来,披上衣裳,做出一副自己是害怕手铳的模样,在崔言钰让他不要声张,自己会在房顶看着他时,表现的很是听话,没让府中的人跟随走了出去。
崔言钰父亲的墓建在城外,想要祭拜需要出城,如今城门已
第20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