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能为她将发丝掩到耳后,只能扶上她的脸,将她的脸都弄上了泥土和鲜血,他便皱了眉。
卫阿嫱却是不在乎的,她按住他要落下的手,眉眼是少见的温柔,她肯定道:“你没错!”
崔言钰闭上眼睛,“我赢了。”
“是,你没放过他,快起来,我给你上药,我们还有后续要处理。”
“对。”
他借着她的力气坐了起来,矮屋中陆续走出江晓啸和几位在倭国的暗探,他们看向已经死透的苑博,都伸手拍了拍崔言钰的肩膀。
而后他们四散开来,先是将布置在小巷中的银丝收起,而后将他射出的袖箭找到,从墙上拔了出来,一共五只沾了剧.毒的袖箭被妥善放在盒中,又将整条巷子都处理了一遍。
脚印、破碎的雨伞、勾破的衣丝,凡是能被看出的印记都被他们给收拾了,雨水将地上的血冲了个干净,不是亲眼看到今晚打斗,不会有人相信这里死了人。
全部整理完后就只剩还躺在地上的苑博,高高在上的左都督,此刻只能泡在雨水中。
他们从矮屋中拖出封得厚实的冰棺,里面铺着满满一层的石头和冰块,停放在苑博的身旁。
草草包扎过伤口的崔言钰,亲自将地上的人放置在冰棺中,又用冰块将他掩埋,看着苑博躺在数不清的冰块中,他眸子阴沉又复杂,最后将棺盖给盖了上去。
冰棺上缠着草绳,他们几人就利用草绳的滑动,将冰棺拉到了不远处的臭水沟,而后一起用力,将其推进了水沟中,看着冰棺慢慢沉了下去,连个水泡都没有。
这一切都是寂静又无声的,崔言钰每一口呼吸都是灼热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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