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母听了后,略解心中气愤,问向卫阿嫱道:“他说的可都是真的?可是他胁迫你的?”
卫阿嫱当面听崔言钰说要娶她的那一点点感动,被崔母问的一点都没有了,她点头道:“是这样的夫人,我没有那么脆弱会被他威胁。”
想到卫阿嫱冲进左都督带自己出来的气势,崔母心里认同,看向还为她儿子说话的卫阿嫱,就带了些心疼。
这孩子真是的,女扮男装当锦衣卫,其中辛苦不必再说,哪有被人占了便宜还为他说话的,自来便是女子吃亏,这时候就得出言讹上他才是。
真是傻。
“好孩子,那你跟我说说,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如今是锦衣卫,日后又要怎么办?”
丝毫不知自己在崔母心里已经被冠上了傻的称号,卫阿嫱看了眼还跪着的崔言钰,便跟崔母说起了自己和崔言钰相识的过程,从扬州一直说道倭国和现在。
她说的平平淡淡,满不在乎,反倒是崔母听得眼泪连连,要不是卫阿嫱找到了父母,她简直恨不得认她当干女儿,一口一个“阿嫱”叫得亲热。
狠狠剜了想移动膝盖的崔言钰,说道:“跪着!你将阿嫱带进锦衣卫,就没想过她日后要怎么办?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崔言钰自知理亏,摸了下鼻子,他当时和卫阿嫱争锋相对的,也确实存了钳制她、利用她的心思,结果为她留下了隐患,谁能想到后来他会喜爱上这个女人。
经历过苦难的回忆像蒙上了一条薄纱,有的时候就连卫阿嫱自己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那时崔言钰身受重伤没有战力,她要护着老的老,小的小,还有柔弱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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