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如今过得好不好,她唯一的妹妹出嫁,她也得知道才是啊。”
“瞧我,说什么呢,你大喜的时候说这些干什么。”卫父收起一闪而过的落寞,催她赶紧去北镇抚司处理公务,都是当敛事的人,再孝顺也不能天天围着家转。
说这话的时候,他分外自豪,他女儿可是锦衣卫敛事!
卫阿嫱顺着卫父的话出了门,拐过街角就寻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自崔母发现她的女儿身,又确定了她就是卫家二姑娘,她就开始积极张罗他们两人的婚事了。
崔言钰挨了十鞭,没伤筋动骨,在家歇了一日就如往常般行走了,他们两人在家长面前微言轻的很,婚事根本说不上话,想一家人简单吃个饭就好,可连灵薇姐都不同意,索性将一切都交给他们,才会听见父亲的话。
她脑里一遍遍回忆父亲刚才失落的表情,伸手拔了石缝中的绿草绕在自己指间,重重叹了口气,夏绮彤……
到底该不该将她的存在告诉父母,她自己真的有权利替父母做决定吗?再怎么说夏绮彤都是父母心心念念的女儿。
她一直为这件事乱心,宫里瑶光殿的夏绮彤也处于时刻暴躁的状态,她拿着金剪刀为桌上的蔷薇花修剪枝叶,没一会儿就将其剪得七零八落,最后一剪子直接将那孤零零的杆剪断。
这还没顺心,她又叫人抱进来一盆新的花重新修剪起来,这次她动作温柔许多,专挑那开的鲜艳的蔷薇来剪,也不将其整朵剪下,反而沿着花瓣左一剪子右一剪子,将整朵花剪的残破不堪方才将花剪下。
她抬眼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问道:“天要黑了,陛下又去皇后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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