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要是将我女儿身暴露出去,那我是娘娘阿妹的事情也会被揭露,我们姐妹两个一起犯下欺君之罪,正正好好。”
你威胁我要揭露女儿身,我便威胁你冒充夏家女,大家手里都有把柄,端看谁先忍不住出手罢了。
夏绮彤面色难看至极,卫阿嫱道:“娘娘不明白在刀口舔血中生存的不易,所以不要轻易寻我父母麻烦,不然我恐怕也控制不了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了。”
说完,她抬脚向门口走去,夏绮彤在她身后问道:“你做什么去?”
“皇后娘娘病重,我来看望,怎么娘娘记性已经差成这样了,不是娘娘用此借口骗我过来吗?现下话也说完了,我自然要去探望皇后娘娘。”
“卫阿嫱!”夏绮彤在她身后叫她,卫阿嫱未理自顾自出了门,她气得双掌拍在桌子上,可却没有疼痛传到手掌,花雕精美的桌子在她的触碰下轰然倒塌,碎成了一堆破木头。
屋外宫女闻声进屋,“娘娘,娘娘你有没有事?”
夏绮彤看着这堆木头,才反应过来这桌子是卫阿嫱刚才碰过的,当下心里一突,身子摇摇欲坠被宫女接住,她艰难道:“我要见家里人,就说我身子不适,请陛下开恩,让我见父亲一面!”
习惯掌控他人的人,被认为牵线的木偶断了线,失去了对对方的掌控,那股从心里弥漫而上的空虚和恐惧占据了夏绮彤的全部心神。
卫阿嫱,卫阿嫱,你为什么要逼我。
贵妃病重求见父亲,陛下应允,瑶光殿又迎来一位客人。
“你让我杀了南镇抚司的锦衣卫卫敛事?娘娘恕我做不到!娘娘你疯了吗?那是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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