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足够承担这个位置,我们全体人签字画押,请求陛下网开一面,有何罪责,我这个指挥使一力承担。”
朝堂顿时响起嘈杂的声音,那透着朱红指印的宣纸承载着五千人信赖的重量,卫阿嫱看着那张纸,倏地就红了眼眶。
崔言钰替她承担罪责的时候,她担忧心疼,又觉得心中欢喜,可他们是家人,他为自己做这些,她亦能同等的回馈于他。
可南镇抚司的弟兄不同,纵使出生入死过,他们于她而言不过是同僚,在这个大昭从来没有女子为官先例的时候,弟兄们为了帮她一起上书,这份认同感,太重了,重得她不知该如何汇报。
陛下道:“呈上来。”
卫阿嫱看着有宦官走下,小心将宣纸接过拿给陛下过目,陛下打开厚厚的宣纸,密密麻麻的人名和红指印便也显露在众人面前。
三天之内,崔言钰是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
“卫敛事,”陛下突然叫她,她收起种种感动伏地,只听他问,“你有何要说的?”
她闭上眼,将眸子中的水润关在眼内,“臣,幸得弟兄们信赖。”
“嗯。”陛下将请愿书放置在手边,看似就要宣告她的罪责,卫阿嫱知道自己这条命皇后娘娘会保,即使被关进大牢她也不怕,何况还有这么多人为她求情,不亏。
在一片朝臣说有人求情也不能抵消她欺君之罪,崔言钰和他们争辩的声音中,程鸢新砰地跪了下去。
“父皇!请父皇三思啊,儿臣知卫敛事不该女扮男装进入朝堂,但她却是儿臣的救命之恩,若非没有她,儿臣只怕在扬州就没命了,父皇要罚,便先罚我罢!”
卫阿嫱低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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