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是监管锦衣卫,无权过问北镇抚司的事情,娘娘若要指责本官,还请拿出证据来,不然就是污蔑朝廷命官。”
她站在一群莺莺燕燕中,背脊挺拔,绯袍垂下,气质卓然,同男儿也不遑多让,这一番不卑不亢,又暗讽夏绮彤没见识的话,让不少宫妃眸中光彩纷呈。
“噗嗤。”
“噗嗤。”
接连不断的耻笑声,从宫妃口中传来,她们捂着手帕不好意思道:“哎呀,怎的笑出来了。”
被众人嬉笑,饶是夏绮彤也挨不住面子被丢在地上踩,知道今日是轻易走不了了,她平息了怒火,对卫阿嫱道:“谁不知锦衣卫是何人,我父进了诏狱焉和能全须全尾的出来!”
“那可未必,”卫阿嫱道,“你父若是没罪,定能出来,本官夫君便是一个例子,但你父若是有罪,北镇抚司诏狱中的十八种刑罚,他可就要受上一受了!”
她这话说得铿锵有力,不光是夏绮彤,就连众宫妃在听到她毫不避讳的说诏狱和刑罚时,都猛然身子一颤,明白过来,今日被叫进后宫的不是什么弱质女流,她是锦衣卫!
天啊,她们竟然还曾瞧不起过锦衣卫,这可是扒过人皮,杀过人的锦衣卫啊!
一时间,离卫阿嫱近的宫妃都在往后退,直接卫阿嫱和夏绮彤给让了出来,她们小心地拍着胸脯,有些被卫阿嫱吓到。
夏绮彤不住在喘气,脖子都仿佛胖了一圈,她死死盯着卫阿嫱,只能道:“我进宫多年,确实不知我父在外都做过什么,但我相信,锦衣卫一定是哪里弄不错了,我父不是能做出贪污的人,至于你说的他换女,更是无稽之谈!我很清楚,我就是我父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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