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槐一睁眼,眸光锋锐如剑,直刺师清和,他道:“宗中弟子无意冒犯,多有得罪了。此回我等是奉师门之命来赔罪的。”
师清和一笑,心知肚明。所谓“赔罪”是假,要人是真。他眸光往上首空位一扫,故作为难道:“可此事在下却做不了主。”
柳秋槐斜了他一眼,袖袍一抖,落在桌上数种灵器、宝器,以及宗中带出的大药。他不疾不徐道:“宗中弟子无知,往师城主担待一二。”
师清和叹了一口气,他道:“非是我故意为难,而是——”他的眉头皱了起来,面上也浮现了一抹难色。好似真的为这事情为难、忧愁一般。他如此姿态落入了柳秋槐眼中,他眸光一寒。原本沉声不语的燕婉起身,她袖中抖出了一样类似镜子的法器,婉声道:“此是玄始金鉴,奉宗中之命,特来赔罪。”
玉折凤见了玄始金鉴,微微一挑眉,倒是没想到那位真人连名器都肯送出来。此玄始金鉴金光一照,能定法器,是克敌的利器。
师清和神情不变,他依然道:“在下做不了主。”
燕婉眉头一蹙,显然对其有些不满了。
可就在这时候,外头一阵清越的琳琅声传入耳中。
众人不约而同地往外望去。
可等他们瞧清楚外头那道身影之后,面上神采各异,以玄天宗的两位弟子最为精彩。
“妙啊!”玉折凤一拍手掌,哈哈大笑。他站起身,朝着杨潮音望去,高声道,“潮音道友,多年不见,修为精进了不少。”
杨阐也跟着往杨潮音身上望去,那张素来平淡的面容上,也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柳秋槐瞪着杨潮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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