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他这是什么病,严不严重,能不能医?不能医,小爷一刀抹了你的脖子。”
卫岚在后面直摇头,真不知道他是入戏太深还是真的关心则乱。
那大夫闻言变色,一改医者处事不慌、慢条斯理的态度,赶忙道:“不重!不重!能医!能医!这位公子只是受了些惊吓,老夫开一帖药,日夜煎服便是。”
言毕赶忙借了笔墨纸张,慌忙写了药方,递到莫良面前。
什么劳什子药方莫良也看不懂,甩手递给回转的福安,命他去操办。
而陆府尹那边莫良也没心情去跟他寒暄,便命家丁打发了。待厨房把药煎好,怕下人怠慢,他亲自端来喂药。
卫岚还在一旁靠着,冷眼瞧着。莫良瞅他:“先解开他穴道吧。”
“不怕他反抗了?”
莫良叹气:“有你在这,还怕什么。”再说瞧他现在这模样,也不像个能发力反抗的主。
药汁见底时,曲韫玉的人也醒了过来。见着刘夏这张脸,先是惊魂未定,后来渐渐平复了些,苦笑着道:“想不到阎王老子竟也不收你……”
莫良被他说得莫名其妙。他哪里知道,其实他昨晚上“死”过一遭?
曲韫玉生得这场大病,人竟然温顺了许多。肯老实喝药了,肯老实同莫良一桌吃饭了,晚上也肯老实同莫良睡一被窝了。
莫良摸摸头脑,嘿!真他妈的奇了。
到了晚上,卫岚本打算点住曲韫玉的穴道,莫良却说不必。
卫岚瞪他一眼,哼道:“你倒是对他信任得很。”
“你瞧他,虚弱成这样,刚才连筷子都握不稳,还得我喂,哪里提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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