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起他的云霜。
也不知云霜如何了,可还为他操心,还要惦记着再做傻事?
那晚刺杀刘夏的刺客虽未与曲韫玉交谈,但他心里明白,那是云霜请来的人。
刘夏中那一掌,即便大难不死,也不可能相安无事。但这几日曲韫玉在他身边,却觉不出他半分异样。
他便猜刘夏是装成无事的样子,在试探自己。所以他这几日也装成很服帖的样子,就是不想让他疑心,从而查到云霜头上。
最好的证据就是这几日刘夏每每天黑才回府中。曲韫玉打听过,他这几日不去上朝,坐着马车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曲韫玉料想,他肯定是去看病去了,顺便在秘密查探刺客的身份。
唉!可惜他被囚于府中,什么消息都探不到。最近那位姓莫的义士也不来了,也不知他是否过得安好,是否也遭了刘夏的毒手?
他没把“莫义士”叹出来,却把刘夏叹回来了。
莫良刚一回府,听下人说曲公子在后园赏鱼,便赶了过来。
“原来你在这。怎么不在房中歇着?还咳么?”
他一把就攥住了曲韫玉的手,还攥得死紧,曲韫玉躲都躲不开,只能任他摩挲着自己的手背。
这一急曲韫玉又咳了几声,才道:“怎……怎敢劳大人……咳咳……费心。”一边说一边试图将手抽出来,然而……无用。
“怎的喝了三天药,你的咳却不见好?”莫良蹙眉,该不会是得了痨症了吧?
曲韫玉只是淡淡回了一声不碍事,侧眼观察着莫良,试探着道:“大人今日……似乎很高兴?”
高兴,当然高兴了。太后向张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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