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院士很干净,李延昭一定很乐意重用他。
越干净的东西,就越容易溅上污点。
能与李延昭博弈至此,莫良本应该很高兴才是。
可他完全高兴不起来。
人活着,为什么总是免不了勾心斗角,总是免不了权利纷争?
为什么?
他现在总算明白,风流客为何一直告诫他,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了。
可人生在世,又有几人能如此豁达?如此通透?
权力博弈下,必有牺牲品。
福安就这么没了。毕竟是与莫良朝夕相处那么多月的“生命”,莫良心里不可能没有一点感触。
他沉默了好久,才道:“尸首呢?”
卫岚道:“被丢在郊外树林。等雨停了,我陪你去葬了他。”
莫良看着他,双眸闪烁,就有三分惊讶七分感激。
卫岚道:“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总算对你不错。”
莫良唯有叹气:“我想什么你全清楚。要不是咱俩长相完全不一样,我真怀疑我与你是不是连体婴儿拆出来的。”
卫岚道:“连体可以,婴儿就算了。”
他这笑话虽冷,但效果不错,莫良沉闷的心情,也随着“噗嗤”一笑,倾泻出不少。
卫岚见他是发自内心露出笑容,心下宽心些许,开门查看外面雨势。
然后就看见廊前两名侍卫拦着一个小姑娘,在争执什么,不禁“咦”了一声。
莫良顺着卫岚视线看去,那小姑娘赫然是负责伺候曲韫玉的丫头。
她浑身已湿透,不知在雨地里站了多久。脸上除了被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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