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慕恒耸耸肩,随口应付道:“那便依照爱卿之意。不过,押送他们到大月氏,由谁来执行合适?”
李延昭淡淡笑道:“臣举荐张伯庸张大人。”
秋慕恒愕了一下,道:“由枢密使亲自?纵然这两人非常重要,可也不必由我大魏枢密使亲自押送吧?”
李延昭道:“若想确保这二人能万无一失交到大月氏手中,还非张大人不可。”
秋慕恒道:“这是为何?”
李延昭便躬身,一脸严肃道:“皇上,其中因由,恐怕还得由一个人来为您解答。”
“谁?”
李延昭双眸一亮,“太后。”
伽蓝院,梵音袅袅,熏香正浓。
闻者之间,一妇人正焚香祷告。
时光荏苒,早已磨平了她的锐气。常伴佛祖青灯之下,使她的容貌看起来更为宁静、随和。
僧尼禀告有尊客来,她缓缓转身,对上秋慕恒动摇的眸。
“母……母后……”
阔别数十载,再见到她,秋慕恒的声音里已有了哽咽。
她淡淡笑了,笑容恬静而沉稳,与昔年刘婧完全判若两人。
“皇上,贫尼现在就只是静仪。”
话虽如此,但她毕竟有抚养他的恩情在,毕竟曾经有她在他前方遮挡,他才能活过他的童年。
一切恩怨,早已被时间淡去。如今,他只想扑到她的怀中,放肆的大哭一场。
李延昭与包龙图对视一眼,双双告退,留给这对母子静谧空间。
既已无旁人,秋慕恒再也不端着皇帝架子,抱住静仪师太,默默流泪。
静仪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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