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日也忙得很,指不定哪天有空。再说,既然云弟不去,那我也算了吧。
方苑霞急得坐不住,忙过来拉扯他的袖子道:不行不行,你一定要去。
方少良将袖子扯回,淡淡地说:咱们己经不是小时候了,我一个大男人跑到小姑娘的院子里去看荷花,不怕让人说闲话总得带个伴儿吧可惜这伴儿又不赏脸。
曲醉云见他非要拉上自己不可,而方苑霞瞪着她的眼也都快起火了,只得说:好,等我和我娘告了假,便去叨扰二表姊。
方苑霞这才满意地坐了回去,只是不免又多看曲醉云两眼,心中很不愿意承认方少良肯去是因为自己承了他这个情。
曲醉云靠着二楼看台的栏杆向下看去,只见戏台上正演到彩之处一一换回女装的花木兰搂着爹娘哀声痛哭,唱着,离家经年十二载,思亲难免泪双流。此身虽着男儿甲,心中常忆女儿愁。今日还我红颜色,侍奉双亲解千忧。天下皆知木兰名,何必荣华万户侯
这一段让她不禁听得痴了,天下皆知木兰名,何必荣华万户侯
花木兰这样的奇女子,真的存在过吗那甘愿以铁甲遮去婀娜身姿,任风沙替代脂粉,十二年的青春美貌随水流,却又在天地问留下一段属于自己悲歌慷概的动人传奇。
她,就像花木兰一样的孤独,不知能有像花木兰一般的骄傲吗
小腹忽然隐隐抽痛,唉,这是她今日最大的烦恼。做女人的麻烦,便是这每月必有的疼痛怎么都避免不了,真不知道当年花木兰是怎么将这样的大事都顺利遮掩过去的
她休质虚寒,只要到了这日子就手足冰凉,头几日更是小腹疼痛难忍。昨天在床上躺了
第七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