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决然却也是他不得不恐惧的。可恶,他竟然开始顾忌她的威胁了!更可恶的是,这个女人以前怕他,是因为她以为他无情,现在她威胁他,是因为她知道他对她有情。可无论他是无情,还是有情,她都选择离他远远的。
一瞬间,她的冷模触怒了他,将她往怀中狠狠一拉,托着她的头说:你可以死,将你娘丢下,让她孤苦无依,孤独终老,成为府中所有人的笑柄。
曲醉云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字一顿道:你只会拿我娘来威胁我吗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了她牺牲了多少她到底爱不爱我,我都不能确定。如果我死了,说不定我们两个人都解脱了,否则我早晚有一天……会开始恨她。
她平静如水的声音,清澈剔透的眼神,像一朵小雏菊一样细致干净的面庞,无一不强烈地吸引着他,唯有这些话,挖出了她心底最狠辣、最冷模的那一面。
她对母亲,有多在乎,就有多失望。
方少良知道今天这番话是白说了,她被人禁锢了情欲十几年,要想改变,也非一朝一夕可得。
默然地看着她那紧绷的面孔,他忽然说:该吃饭了,我们回去吧,免得老太太差人来找。一说完,便拉着她往外走,又问:若是不能走,我便背着你回去。如何
不用!她慌忙躲开他的手,无论身休有多不适,还是急匆匆地出门去了。
方少良看着她的背影,犹如一只受了惊吓急于逃离的小兔子,不禁失笑。她以为威胁了他,他就会放手吗
他岂会让她如愿!
宴席过去后的第三天,本城最大的绸缎庄,也是裁缝括儿做得最好的锦绣坊派了两名师傅到西府的倚云苑来,说是大少爷吩
第八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