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其实上次在为母亲办宴席的那天,她己经听到老太太和几位亲朋好友说起方少良的婚事。像他这样的大家少爷,又是长子、长孙,拖到二十多岁居然还没娶妻,的确有违常情。方老太太千挑万选了这么多年,显然己经挑得累了,近日准是要定下一门亲的。
不知是不是方老太太的念头也左右了方少良,所以他在她身边蛰伏了心事这么久,最近却开始频频动作,皆因为他也知道一一时间不等人。
可他又说他愿意等她……这多么矛盾。
他愿意等,却不想她等得起吗又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亲眼看着他娶得美娇妻入门等到她一事无成,让母亲老无所依,继续成为方府的笑柄
她为母亲括了十六年了,日后,她想为自己括,或者,让母亲是为她而活。
远离了方府,看不到方家人的幸福,她们便不会再有痛苦。
远离了方府,看不到方少良那双炽热情探的眼,她便不会动摇自己的心念。
远离了方府,她才有可能真正做回女儿身的曲醉云,而不被人嘲笑鄙视。
只要远离方府,是的,远离它,远离他……她不停地在心中坚定自己的想法,可如死灰一般的心境,却没有因为这些假设而感到雀跃。
因为,远离他,亦是她所不愿,不舍的啊……
难怪古人说: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幽幽一声长叹,也叹不去那横亘在心头的千千结,被方少良亲手种下的情之痴种,己经露出树消,枝杖叶叶,繁盛青翠,正是极度诱人的季节,岂是说砍就能砍得断,说烧就能烧得干净的
就这样一路思
第十一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