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方家带出来的衣服都是男装,临走时,因为没有向老太太要钱,所以只是将母亲多年揽下的那些休己银子留在手边,有个几百两,倒也够置装了。但胡冲视她如女,怎肯让她自己出钱做衣服,胡家做的是大买卖,这点小钱岂有拿不出的就赶着让人做了几身衣服给她。
全然换回女儿装,揽镜自顾,这才是她该有的青春颜色啊。年纪未到十八岁,心境却己老去,十六岁的人生经历了别人六十岁都未必能经历过的种种彼澜起伏。从今以后,该是真真正正地从头括过了。
捧着那两只酒瓶来到胡冲的书房门前,见门未关,她轻敲着门板,微笑说道:师父,您回来了。
正在书架上找书的胡冲,听到她的声音,回头一笑,云儿啊,进来吧。丫鬓说你一早就跑到酒窖去了,那么用功做什么
师父一个月前教我酿造的周公百岁药酒,不是说了一个月期满便酿成今日刚好满一个月了。
胡冲挑起眉,哦难为你算得这么情楚,那师父考考你,这酒是怎么酿的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曲醉云将酒瓶放在桌上,侃侃说道:需取黄葛、获神各六十克,潞党纂、麦门冬、获等、白术、枣皮、川有。板胶、阿胶、防风、广皮、构祀子各三十克,当归、熟地黄、生地黄各三十六克,桂心十八克,五昧子、羌括各二十四克,红枣一斤,冰糖一斤半,高粱酒十五升,将前十九昧碾碎,置于容器之中,加白酒、大枣和冰糖,密封,浸抱三十日整,过滤去渣,便可服用。
长长的一串药材名,拉拉杂杂极容易背错,但她口齿情晰,记忆无误,没说错一个字,不由得让胡冲更是高兴地了下巴,又问:这
第十五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