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兄弟姊妹的亲眼见证。
一双红烛,一句誓言,她将自己许给了他。这个她从小偷偷在心底喜欢,以为一生一世都不可能靠近的人。
方少良的指尖碰到她衷衣的衣带时,她蜷缩着身子在他怀中轻颤,也许是因为天寒,也许是因为还不适应自己以女儿身和他这般亲呢。
他浅笑着吻过她的锁骨,柔声安抚,别怕,云儿,你若不愿,今夜也无须勉强。
我不是怕……她红着脸,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新婚之夜应该是妻子取悦丈夫的吧但是她要怎样取悦没有人教过她。
方少良的喉中逸出笑声,唇己在她的锁骨下移动,褪去那些恼人的衣衫,她的身休虽不算极度曼妙,却白哲可人,更令他的双眸看出火来。
你不用担心,有我帮你。最起码我们有这一夜,可以慢慢想该怎样做他也没什么经验,但总比她要强些。心知不能太过毛躁情急吓到了不谙情事的她,于是两人就像是彼此试探、取暖的两只小动物,慢慢靠近,低低轻喘,深深交缠。
直到疼痛袭来,高潮迭起,彼此都忘了自己是身在异乡,只是陷入醉生梦死般的欢悦之中,以至于一不小心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他的痕迹,他的背上也留下她的指痕。
在彼此的身上刻下了属于对方的印记,这才是专属和拥有。
从此夜,方为始。
新婚第一日,曲醉云醒未时双足伸在被子外,秋日的早晨实在寒冷,她双脚都冰凉了,马上将脚收回到被子里,一不小心碰到了身后那具温暖的身体,与另一双腿相撞。她才迷迷糊糊地想起来身旁怎么会有个人时,一只温暖的手臂己经将她禁锢得更紧
第二十二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