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为d不在,一切的风景对于我来说,都是没有意义、没有色彩的。
皑皑的白雪,从来都只被我用来掩盖自己心灵受到的伤害。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把d拐带去zuoz,让d看看我高中时候生活的地方。
然后给那个时候,自己除了白就是灰暗的记忆,勾勒出斑斓的色彩。
我这个人其实特别不擅长煽情。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不管我自己怎么chā科打诨。
还是没有办法压下自己心里真正想说的话。
可一说就想哭,实在是有点不争气。”醋谭红着眼,给了自己一个“差评”。
醋谭从尤孟想那里现学现卖,学会了用第三人称讲自己的故事,才没有让自己哭的梨花带雨。
“我可以相信。”尤孟想的回答只有简简单单的五个字。
“你说什么?”醋谭还没有从刚刚的情绪里面走出来。
“我说,我可以相信你现在的感觉。
这些年,你刻意在避开我,选择尽量不让自己想起我,但我却是一直在找你。
我想象过很多种再次见面的场景。
在每一个场景里面,我都会告诉你,你是有多么不负责任,多么不守信用。
然后我就会在下一秒转身离开。
我一直都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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