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介意才有鬼了。
尤孟想刚听到醋谭说光着身子的男人的时候,因为震惊导致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就没有往醋谭现在是医学院的学生这个方向上想。
“你们牙医的还要学尸体解剖?”尤孟想知道自己刚才的误解之后,有些羞愧。
但他还是尽量控制,不让自己的脸上显现出来不自然的表情来,不然的话,就更加尴尬了。
“你还不允许牙医做手术啦?口腔解剖那也是解剖好吗,人体解剖课,那是医学院的基础课程,我们苏黎世大学大牙医系也概莫能外啊。”醋谭从尤孟想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误会是没有道理的,也就没有再做过多的纠缠。
“我刚刚尝试了很久,只有左手能用,自己没有办法脱衣服,你帮我一下吧。”尤孟想给自己坐在淋浴房里面这么长时间,身上却连一滴水都没有,找了一个并不算太拙劣的借口。
帅尤尤从小优秀到大,肯定是一个爱面子的人,醋谭就没有直接揭穿他的打算。
要说责任嘛,非要用luo·男这两个字的醋谭,也多少是要负点责任的。
两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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