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肯定也会变潮。
这样你等下出去还要盖的话,就肯定没有那么舒适了。
得让管家拿去烘一遍才能用。”醋谭是考虑过没有穿衣服的尤孟想的感受,才特地把浴室的中央空调调到最高的。
她都快要热成狗,就差没有吐着舌头呼吸散热了。
就这样,尤孟想还是觉得冷的话,那肯定是有哪里不对劲。
醋谭再度探手,摸了摸尤孟想的额头。
之前摸的那一次,醋谭甚至觉得尤孟想的额头比自己手的温度还低,大概是她刚刚用热水洗的手,所以手感不太准确。
“真没发烧,那就……麻烦你把我的衣服先拿给我吧。”尤孟想继续强装镇定。
意识到醋谭所有的关注点都在自己的头上,尤孟想不知道自己应该郁闷还是应该庆幸。
醋谭火速地飞奔去淋浴房边上拿起尤孟想的衣服,往尤孟想的身上一盖,就又回到自己刚刚的位置上去了。
醋谭刚刚摸尤孟想的额头的时候,他的额头都是水珠,感觉是那种随时都有可能流下来的。
如果只是担心洗头的水和泡泡会流到尤孟想的耳朵和眼睛里面,醋谭可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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