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怕伤害到兄弟的感情吗?
过去的六年,尤孟想和任意都是这么相处的?
醋谭虽然很喜欢看到尤孟想坚定坚决地和自己站在了“同一个战壕”,但如果两个人的兄弟情,真的因为自己而受到影响的话,醋谭肯定是会觉得内疚的。
“你够狠,有种你以后都这么狠,大不了饭票我不要了,哥们我有手有脚的还能饿死不成?就你这样的,只适合绝jiāo,以后没有人跟你做兄弟。”任意没有想到尤孟想不仅不帮自己,还在那儿替醋谭加油添醋。
“嗯,你说的太有道理了。反正也绝jiāo了,不再是兄弟了。这样的话,安瑾然问我,她现在有到lun敦大学和华盛顿大学jiāo流的机会,问我应该选哪一个好,我就跟她说让她去选华盛顿大学好了。”尤孟想一点都不在意任意的威胁,整个一个有恃无恐。
“安瑾然要做jiāo换生?她问你?什么时候问的?她为什么问你没有问我?你真的和她说,让她去华盛顿大学啊?”任意听到安瑾然的名字,惊讶地一脸问了五个问题。
“我记得你出国的时候,好像有和人家说,一个国内,一个国外,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
我们班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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