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如今,顾景深是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他宁愿她可以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哪怕是要打要杀都好。总好过她如今这般的去折磨自己。把自己困在自己的悲伤里。
她正常着,却又不正常着。
顾浅浅做了三菜一汤,她拿了两个碗,盛了两碗饭。顾墨的骨灰盒被放在桌子上。
“小墨,今天爸爸妈妈出勤去了。你老是说姐姐做的菜不好吃。你尝尝,姐姐的厨艺是不是进步了。”她夹了菜放到顾墨的碗里,回答她的只有顾墨静静待在桌子上的骨灰盒。她又说,“小墨,快考试了。姐姐不希望你太辛苦了。姐姐只要你开开心心的就好。来,快吃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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