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允辙,害怕白星尔有天会离开自己。
在心底叹口气,他不想在这时候再给她什么负担,便说:“我带你去打破伤风,然后我们去病房。”
白星尔一听打针,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林蕴初立刻问她。
白星尔抿着唇,不说话。
林蕴初觉得“针”的问题不是一个普通的问题,他继续问:“告诉我,为什么害怕打针?你以前并没有……”
“我打过保胎针。”她忍着眼泪,阻断了他后面的话,“被打的那个位置很疼。但是,我没坚持到打完一个疗程,孩子就没了。”
林蕴初默。
……
章芷蓉此刻已经安静下来,祥和的睡颜让人不看不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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