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她聊聊天。可原来,他不过是左右欺骗,让她和时笑见面。
“时大哥,你也说是曾经了。”白星尔轻笑道,“既然是曾经,那又怎么能回到从前?我们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曾经做的事情,在现在付出相应的代价。”
说这话时,白星尔眼中的决绝刺痛了时笑的心。
她完全可以感觉到白星尔对她的失望和伤心,也可以感觉到她们之间的那道鸿沟,是怎么也无法跨过去的了。
这段珍贵的友谊,到底是被时笑的愚蠢给挥霍没了。
而时伟愣在了原地,被白星尔刚才的话说的哑口无言。
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呢?逝去的就是逝去了,曾经的遗憾无论怎么弥补都不可能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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